幸运!离校后,自己吃上了财政供养这口“饭”,比起诸多下岗、自谋职业的同学要强百倍。
遗憾!自己学的是商业财务会计专业,但工作二十五年来,仅做过事业单位的会计,更遗憾的是时间还不足一年。用非所学,混了二十多个春秋,不是搞文字就是干管理,有时候,便抱怨自己不争气,也抱怨命运不公平。
对于做会计,我的感悟比较矛盾。
所以“矛”,是因为从小时侯起打心眼里不爱算账这个职业,想做一名教师。即使是读财会专业的两年里,也一直对商业会计不感兴趣,以至于专业课成绩不是很突出。
父亲和他的上辈们,是在做生意过程中与算账结下的不解之缘。祖父自旧社会做黄酒,父亲便帮着算账,盘盈盘亏。一年到头,全家男女老少十几口人为黄酒好年份举杯祝贺。合作化后家里被定为中农成分,黄酒摊子就再也没有摆起来。父亲是个比较精明的人,在我七九年考上中专后,为我选择了商校财会专业,做教师的梦从此破灭了。我作为首批学生步入学校大门,临走时他说:娃呀,你爸我是店员出身,在单位还干过几年会计。你可要好好学,干会计是很有乐趣的哟!他还说,你很快要学《资本论》,将来做会计就是要计算利润的。后来,学校开设的课程证实父亲的话是正确的。在单位,我是八十年代初被人们称为科班出身的学生娃,其他人很羡慕。可是我没有珍惜这一点,理应在专业上狠劲地钻钻,但不务“正业”的性子使自己一步步从业务转向政务。而被分配到供销商业系统的许多同学,却在兢兢业业书写着自己的会计“实验报告”,好些人经过考试,成为名副其实的会计师、高级会计师、注册会计师。而自己只是搭末班车评了个看来面虽宽却不很专的经济师,之后才平移过渡为会计师。社会上管我们这类人叫"万金油"人才,我真不好意思在人面前说自己是会计师。工作虽有保障,但和那些靠实力获取职称的人相比,差距一下拉开了,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,惭愧呀!
所以“盾”,是因为自己终究学过会计,没有“两下子”也会一下子,尽管这个根没有深深扎进实践的土壤,然而基于骨子里对会计和会计人的特殊情感,如一只弓着身子的小虾,仍然不遗余力游弋在宽阔深邃的会计海洋里。引以自豪的当数自己拨算盘的功夫,一年半载不动盘子,偶尔拿起来“故技”重演快速清盘、打百子或者算一组数字,还象那么一回事。在学校两年中,每人手持算盘天天拨、堂堂练,得不了一百分晋不了级,差一个分节号都要扣分。男生不怕算题、结账做分录,就害怕打算盘,因为比女生手大和动作迟缓而发愁,经常一拨就是两个珠子,老是出错。我们年级一百名同学,就是靠响当当珠算级别走出校门的。还有,虽然在单位上老是围绕会计打“擦边球”,毕竟还是在大圈子里转悠,要让自己跳槽脱离财政干别的职业,那是不可能的,对于会计行当的恩赐,我要说"谢谢哟"!
今年四月份同学聚会,我除了见到二十五年未谋面的老师和同学,最大的感受是我们这届行伍出身的“黄埔一期”,多半仍驰骋在“疆场”,一小部分从事着与会计联系紧密的其他职业,只有极少数跳槽,这种态势让班主任感到欣慰。它表明我们这辈会计的新生儿们没有抛弃自己,都在不同程度地用一颗爱心回报母校,精心塑造和描绘这座神圣的会计殿堂,书写辉煌的会计“实验报告”。我曾经写过一篇杂文,诠释了会计的人文意义。我理解:会计是一个永恒的主题!一方面经济活动必然把与之相关的收支要素紧密联系在一起,谁也离不开谁,有数字就有算术,有经营就有核算,错与对、亏与盈,只有会计才能使你明明白白,一目了然。没有会计就构不成社会,没有会计就没有经济、没有发展。另一方面它含盖社会的方方面面,存在于人生万物之中,显现于社会百象以